◈ 第7章

第8章

(靚仔、靚女們,本章純屬詳細描寫主角報復姚、周兩人,可以直接跳過不影響任何觀看體驗。

如有不適,請直接跳過本章。感謝。)

——————————————————

劉杗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後,拖着周志傑進了卧室。

在姚詩蕊向下斜瞄的驚恐眼神中,劉杗把周志傑架在了另外一張椅子上,把他雙手背過去用尼龍軋帶捆住,更是扒開他雙手,把他雙手的每根手指一一左右對應繫上軋帶捆在一起,而且是指尖、近側指關節各一根,以防止他能掙開。

接着劉杗脫掉了他的鞋襪,然後繫上軋帶分別綁在左右兩條椅子腿上。當然,這一切,劉杗都沒有在扎帶下墊上布,因為他覺得這個畜生根本不配他溫柔對待。甚至他越掙扎的情況下,軋帶勒得他越痛,劉杗就越爽。

然後就是老樣子,用尼龍繩捆好他牢牢的綁在椅子上,用眼罩蒙上了他的雙眼,接着朝他嘴裏塞了一把葯後,把他脫下的襪子塞進他的嘴裏。最後,劉杗把四條椅子腿都用繩子找位置綁了起來,固定得非常牢靠。在確認過沒有任何問題後,劉杗看向姚詩蕊。

其實姚詩蕊在劉杗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已經感受到了水滴刑法的恐怖,她明知道下一滴水會在一秒鐘後砸落在額頭上,但是她死命的掙扎卻無法改變這個事實,這讓她的頭腦異常的清醒。水滴在額頭同一個點位的反覆敲打,讓她的腦袋似乎也產生了回應,並讓她感覺到聲音越來越大,頭皮的存在感也越來越低。

隨着時間的增加,姚詩蕊開始緊張、焦慮。再加上被固定的四肢、頭部,以及劉杗走之前的那個煞有其事的故事,她就因為多種情緒的接連爆發而失聲痛哭。但是因為嘴被東西堵住了,大量的鼻涕堵住鼻子後不能呼吸,姚詩蕊被這股窒息感嚇得連哭都止住了,掙扎着深吸了幾下鼻子通暢後,這才舒緩過來。

除了閉眼,眼睛只能凝視着一滴滴落下的水。這一刻,動彈不得的姚詩蕊,終於明白了成語滴水穿石的意思。心裏,也漸漸開始充斥着對劉杗的恨意。

直至她餘光看到劉杗把一個人拖進房間,而那個人,正是周志傑!

劉杗只是輕輕的看了姚詩蕊一眼,然後神色平淡的打了一杯水,潑在周志傑臉上。

「嗚,嗚…..」

周志傑清醒過來,但是不能動彈的手腳加上眼前一片黑暗,還有嘴裏堵住的異物讓他無法說話,只能掙扎着發出「嗚嗚」的聲音。

「gie gie,你終於醒了啊!」

劉杗打開手機播放着用AI合成的姚詩蕊的錄音,周志傑聽到後,頓時放棄了掙扎,側着頭細細的聽着接下來對方要說什麼。劉杗回頭看了看姚詩蕊,只見她這時也靜了下來,不過放大的瞳孔暴露出她此時內心的驚恐,她知道自己最好的命運,就是劉杗放棄折磨她一刀解決掉她。

「別驚慌喲,人家只是想跟哥哥玩一個小遊戲,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做十指連心。」

播放完畢後,劉杗繞到了周志傑身後,意識透過須彌空間取出五金店買的釘子。

一根,

一根,

他掰着周志傑的手指從指甲縫裡扎了進去,沒去搭理周志傑的掙扎,劉杗只是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就這樣拿着釘子一根根的扎進他的手指甲里。

接着,劉杗一隻手抓穩了周志傑的手,另一隻手攥着他插在指甲縫裡的釘子,一塊塊的把他指甲給掀了起來。回應劉杗的,只有周志傑的渾身顫抖,和嘴巴塞住的一陣陣「嗚嗚嗚」的聲音。

「好玩嗎哥哥,聽說人體的血液有5000ml,人家有點不相信呢,哥哥你幫人家驗證一下嘛。」

劉杗心中卻是想着,「這種畜生,直接放他的血未免太過便宜他了。不如就看看他,會不會被自己「流血而亡」的假象給嚇死。這種死亡方式,可真讓人期待啊。」

劉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當即跑去客廳提了一桶稍微有些溫熱的水進來,在底部用小刀扎了一個小洞後拿膠布封住,放在周志傑旁邊的椅子上。

「實驗準備開始了,哥哥一定要好好努力呀,不要讓人家失望哦!」

一把刀瞬間出現在劉杗手上,然後他站在周志傑身邊,旋轉刀刃,用【刀背】在周志傑腳背上划了一刀,旋即,便撕開貼在水桶上的膠布,任水從洞里流出來,模擬出血液不斷朝着地面滴落的聲音。

周志傑雖然雙腳被固定在兩隻椅子腿上,光腳踩着地面,而捆住他腳腕的東西因為他的掙扎,已經有些勒進他的肉里。這麼長的時間下,他的雙腳除了疼痛就是有些麻木,但是僅憑微弱的觸感他還是感受到,自己的右腳腳背被刀划了一道口子,因為「血液」已經浸**他的腳底,並且左腳也開始感受到溫熱的液體,那股「血液」帶着絲絲暖意卻寒冷的開始侵蝕着他內心。

此時他不單單感受到手指的疼痛,還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好像在不停的流在地上,他只能奮力的一直掙扎,但是卻一直做着無用功。最令他崩潰的是口不能言、目不能視,麻木的雙腳都開始感知到自己「血液」的溫熱,卻沒有絲毫辦法擺脫這種困境,反而手腳越是掙扎,越是勒得他更痛。

劉杗終於把前世受到的折磨,以這種方式收回來一些。做完這一切的他此刻心情有些舒緩過來,決定先出去休息一會兒,至於周志傑那邊,劉杗很是期待這人會不會被「自己不停流血」這種潛意識殺死。

他走出卧室路過姚詩蕊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然後仰躺在沙發上,點了支煙。

煙霧向上飄蕩,劉杗就這樣怔怔的盯着天花板,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特別的空蕩,一番報復以後,彷佛人生都失去了追求,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發著呆。

而周志傑此刻,在聽到腳步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遠之後,再一次掙紮起來。但是背着綁在椅子上的雙手,手腕以下的部位已經沒有了知覺,勒在手腕上的東西更是讓他一動彈便嵌得更深,那股鑽心的疼痛瘋狂的折磨着他的肉體,而「血液」的流失,更是折磨着他的內心。周志傑試過用腳尖抵住地面讓自己向後倒下,試過晃動身體掙脫繩子的束縛,更試過忍住疼痛去掙開捆住自己手腕上的東西,但是這些方法都無濟於事。他絕望了,不過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姚詩蕊要這樣對付自己,還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虐殺自己。

周志傑感知自己的「血液」已經流了很久了,因為地上的液體始終是溫熱的,那就說明傷口並未止住一直在流血,身體像是被抽空一樣。逐漸的,他開始產生了頭暈、心慌的癥狀,額頭和背部也冒出冷汗。伴隨着乏力、口乾,周志傑的內心就更加煩躁,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四肢開始發冷,而這徹骨的寒意,更是朝着他的胸口緩緩匯聚。他,好像要失血過多死在一片黑暗之中……

——————————————————

「嘶!」

燃燒到手指的香煙打斷了他的神遊,也讓沉醉在悲觀世界的他清醒過來。

「不對,我要在末世好好的活下去,還要帶着唐宏遠一起好好活下去!」

話畢,劉杗掏出手機在地圖上查找起來,山某超市屬於魔都較大的倉儲一體超市,裏面的東西基本上能滿足他的日常所需了,而最近的一家店離他住的地方只有5公里。

所以,劉杗決定這就是他的零元購目標。

劉杗草草的吃了頓晚飯,靠在沙發上歇息一下。他抽了支煙後,掏出手機發現已經過去一個小時,於是決定去看看姚詩蕊兩人,有沒有被自己給折磨崩潰。

門打開,劉杗只聞到一股尿騷味撲面而來,他向著兩人看去,姚詩蕊還好,聽到開門聲音後還有些動靜,而周志傑此刻卻已經耷拉着腦袋。

在劉杗走近後,那股尿騷味越發濃重。他皺着眉頭伸手朝着周志傑的鼻子探去,只感覺周志傑此刻的呼吸非常的微弱,可以用氣若遊絲來形容。

「單單是刀背劃腳加上溫水的觸感,連點血腥味都沒有居然能被嚇崩潰?看來這人也就這心理素質了。」

「啪啪!」

心念到此,劉杗忍不住鼓起掌來,而周志傑在聽到這份聲響後逐漸有了意識,頭部微微的顫動起來。

「哈哈哈哈哈…」

劉杗大笑着走到姚詩蕊的身邊,把撐着她脖子的板子取走,一手抓着她頭髮一手指着周志傑,

「看看,你就為了這樣的男人背叛我?虧我前世在末日爆發後,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徒步十公里去找你,更是為了你,冒着丟掉性命的風險一個人去尋找生存物資。」

姚詩蕊看着眼前的狀況,有些癲狂的劉杗,被蒙住眼睛堵住嘴的周志傑,她的眼神里,伴隨着淚水的,只有驚慌與惶恐。

「嗚~嗚!」

周志傑在聽到陌生男子的聲音後,開始掙扎了起來。

「周大少,「初次見面」,還請多多關照!」劉杗說著便過去扯掉了周志傑的眼罩,臉上帶着一絲嘲弄,「周大少,你怎麼就被嚇尿了呢?」

周志傑幾番眨眼後總算適應了光亮,便慌忙的四處張望起來,除了眼前的陌生男子以及對面同樣被綁在椅子上的姚詩蕊,地上只有一大灘水漬。

「你怎麼不說話呢?噢,你看我這眼神,都忘記把你的襪子取出來了。」劉杗說完,取出了塞在周志傑嘴裏的襪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你是誰?你要對我和詩蕊做什麼?」周志傑也是一臉的驚恐,起初被綁住眼睛被矇著,他憑着聲音以為這一切都是姚詩蕊做的,心裏除了疑惑以外就是憤怒。但是現在眼罩被摘掉後才發現,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陌生男人一手造成的。

「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杗,身份是姚詩蕊的未婚夫。所以說周大少,您對於我的頭上,有什麼說法嗎?」劉杗一邊說著一邊指着自己的頭頂,那裡似乎有一頂無形的綠顏色帽子。

「兄…兄弟,不是我的錯,是姚詩蕊勾引我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有未婚夫。但我可以彌補你,我有錢,我賠錢給你,你要多少你報個數,我這就叫家裡人打給你,不不不,我直接轉給你,你拿我手機,我銀行卡密碼777511。」

伴隨着周志傑的狗吠,劉杗轉過頭去,輕蔑的瞥了一眼姚詩蕊。

姚詩蕊拚命的搖頭,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像是要解釋什麼。而她看着周志傑的眼神,也從起初的擔憂,轉換為憎恨與憤怒。

「瞧瞧,你就為了這樣的男人背叛我?可真諷刺吶!」

「你可能現在醒悟你是看錯人了,但是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啊,不過沒關係,我的報復還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劉杗說著,便把襪子重新塞回周志傑的嘴裏,眼神看向他接著說道,

「準備好迎接下一輪的精彩了嗎?」

一把剪刀就如同變魔術般突然出現在劉杗手上,那種現象,已經超過了周志傑與姚詩蕊的認知,他們的眼神變得驚恐起來。

「周大公子,你感覺到**的不對勁了嗎,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可是餵給你好些藍色小藥丸啊,想來那些偉一哥已經隨着唾液溶解吸收了吧。」劉杗緩緩的拿着剪刀開始在周志傑的大腿內側剪了起來。不一會兒,周志傑的褲子已經變成了開檔,而那東西也挺立着冒出了頭。

「喲,這小別緻還挺東西!」

劉杗瞄了一眼,就取出昨天買的醫療手套開始穿戴起來。

一層,

一層,

一層。

連着給自己戴了三層之後劉杗覺得不夠,又在外面套上了一副勞保手套。然後取出之前買的水泥和沙,以四份水泥,兩份沙子,一份水的比例攪拌在一起。

「嘖嘖嘖。」

在周志傑越發惶恐的眼神中,劉杗右手上出現了一把鐵柄園藝剪,而左手,在忍着心理不適的狀態下,扯住了周志傑那兩顆圓圓的東西。

咔擦,

咔擦。

兩刀過後,血嗞了劉杗一手。劉杗也不顧綳直着身子顫抖的周志傑,剪刀抵着根部又是一刀。

「好了,馬上給你止血。」

劉杗說完立馬取出紗布摺疊了兩三次,在上面糊上一層厚厚的水泥,然後狠狠的按在周志傑的傷口上,在按壓了幾秒後,劉杗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劉杗站起身,看着此刻抽搐着已經臉部煞白的周志傑,汗水和淚水一同流淌着,神情有些心疼的說道,

「周大公子,你這狀態好像有些缺水啊,別急,我馬上給你補水。」

劉杗拿出一個漏斗,沿着周志傑嘴裏的空隙塞進去,站在他身後掏出一瓶500ml的礦泉水,「普通人一天最多能攝入2500——3000ml的水,不然就會水中毒,我可太心疼你了,一定好好的照顧到你不讓你水中毒。」

劉杗擰開蓋子後,扯着周志傑的頭髮向後,拿起瓶子就朝着漏斗里慢慢倒着,中途好幾次還停一會兒生怕周志傑被水給嗆到。

劉杗就這樣極為耐心的一瓶、一瓶的灌着。

直至,六瓶水灌完。

然後,劉杗就拿了把椅子,靜靜的坐在周志傑對面,一邊抽着煙,欣賞起來。

周志傑在水泥敷在傷口上沒一會兒,就疼得超過他的忍耐極限,因為水泥中的氧化鈣和他血液中的水分子產生反應生成氫氧化鈣,不斷釋放的熱量讓他那裡感覺到灼燒,一直維持在要暈不暈的邊緣,意識變得模糊。

之後在劉杗給他灌水的時候,他只能忍着那種不適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直至六瓶水喝下。同時,周志傑也在心中暗暗發誓,這次如果能夠逃出生天的話,那麼這人對他做的所有,他一定會百倍的報回去。

就在周志傑還在想着如果一會兒有機會如何通過語言打動對方,從而放過他之時。卻不知道,他傷口處的氫氧化鈣和二氧化碳反應,生成了碳酸鈣。這已經是水泥水化反應過後的晶化反應了,傷口處逐漸出現的晶體已經慢慢的吸附在上面,逐漸變為了硬化反應。

變硬的水泥逐漸的拉扯着傷口,周志傑開始感覺到自己那處地方撕裂着疼。血已經止住,但是好像開閘放水的地方也被堵住了。

此刻的周志傑才意識到對方的狠毒用心,因為此刻他的身體隨着3000ml的水在自己體內的停留,已經開始有了些許niao意。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周志傑「嗚嗚」着,眼神充滿祈求的看向坐在對面的劉杗,希望對方能夠放過他,哪怕不幫他叫救護車只幫他鬆綁也好。但是迎來的只有對方的一臉平淡,甚至有些無視,只是單純的看着此刻的他。

「我要真死在這裡,他就不怕被抓嗎?」

周志傑又開始了掙扎,雙手雙腳都在隨着身體不停的扭動,但是即便如此也毫無作用,而劉杗依舊是靜靜的抽着煙看着他掙扎。

漸漸的,周志傑的旁光到達了極限,那種難受給他的感覺真的還不如立刻死去的好。他依然在扭動着身子,依然眼神祈求着對方。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就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出現「砰」的一聲,雖然那股niao意逐漸消失,但是腹部卻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緊接着,他不止疼痛難忍,更是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漲的比開始更大了。

在這個過程中,周志傑逐漸失去了意識,頭垂了下去。

劉杗看着周志傑又一次耷拉下腦袋,也是不着急,又點起了一支煙,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但是那眼神中透露着一種快要剋制不住的興奮。

煙抽完後劉杗這才站起身,走到周志傑的身邊又一次探向他的鼻息。這時候的周志傑,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算了,就這樣吧,再玩也玩不下去了。」

劉杗說著便從空間中取出尼龍繩,在周志傑脖子上纏繞兩圈後拉緊繩子,身體向後仰帶動着繩子崩得更直。而周志傑或許是昏迷的緣故,就這樣毫無掙扎的死在他手裡。

接着,劉杗走到了姚詩蕊的旁邊。

此刻的姚詩蕊眼睜睜的看着劉杗把周志傑給殺了,然後朝着自己走來。她只能拚命的搖晃着頭,眼眶裡飽含着淚水和祈求,似乎是在告訴他,求他放過自己。

但是姚詩蕊看到的只有劉杗的不為所動和手中再一次憑空出現的繩子,她終於知道劉杗不會放過她,所以起初她那祈求的眼神也就極快的轉變成怨恨,恨不得憑藉著眼神就能把劉杗給殺死。

「沒錯,就是這種眼神。當時我被吊在鐵架上,我被你們折磨的時候,我看着唐宏遠死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大概也是這種眼神吧。」

劉杗就這樣淡淡的看着姚詩蕊,嘴角開始微微揚起帶着一絲絲的微笑,在結果掉周志遠以後,他的念頭已經稍微通達,此刻再看到姚詩蕊憎恨自己的眼神,終於覺得心情有些愉悅了。於是,他繼續說道,

「此刻,你能感受到我當時有多怨恨了嗎?」

「放心,等結果了你,我依舊會好好的活着。活得自由!活得開心!」

「嗚嗚~嗚嗚~」

姚詩蕊掙紮起來,嘴裏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想來是被劉杗的話給刺激得在破口大罵吧。

「其實…我是騙你的,根本就沒有什麼世界末日,沒有什麼我被你和周志傑折磨三個月,那都是我杜撰出來騙你的。怎麼樣?一切說得那麼煞有其事有沒有讓你很驚訝?」

劉杗湊到姚詩蕊的耳邊,語氣輕佻的吐露出「真相」,雖然對她肉體上折磨劉杗覺得有些下不去手,但是並不能說前世自己所受的苦難就讓她這樣輕鬆償還掉,肉體打擊哪有心靈打擊來得讓人舒暢。

所以說,殺人也要,誅心他更要。

而此刻的姚詩蕊,眼中的惶恐夾雜着難以置信,但都蓋不過那抹怨恨。她也不再掙扎了,哪怕此刻的劉杗在她的身後她看不到對方,也沒有因為窒息而掙扎,她就瞪大着雙眼扭過頭向後斜視着,有一種做鬼也不會放過劉杗的絕望與怨恨。

「相比於周志傑,你死的其實輕鬆了好多。至少我沒怎麼折磨你,不是嗎?」

「所以…永別了,我曾經的白月光。」

隨着劉杗的話語逐漸低沉,他手裡勒住姚詩蕊脖子的繩子也慢慢收緊。直至最後,姚詩蕊怒睜着充滿血絲的雙眼,沒有了呼吸……